桐儿对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阿满说:“又是想要承包房子的人,看来还是有很多人要承包的,我同你爸说要一年承包要四万,可你爸老实,却谈成三万八。”
阿满说:“当时为什么不说一年四万五,如果他们真的想承包的话,这个价钱也会接受。”
“这么高是不可能的吧,没赚多少钱,他们哪会承包,他们又不是傻子。”
老公坐在阿满的房间里看报纸,没有作声。不过他一定听到桐儿和那两个想承包房子的对话,也听到她和阿满的对话。老公没有作声,是因为他心里愧疚,桐儿这样想。
又过了几天,那四川男人带了几个老乡来看房子。那几个老乡也是给别人承包房子,他们看了房子后,对四川男人说:“你承包这幢房子,根本没有什么钱赚。”他们说的是四川话,不过桐儿还是能听懂一点,因为她长期都在同这些外地工人打交道。
听到他们老乡这样说,桐儿很不高兴,立刻说:“怎么不能赚钱呢?我管了这么多年的房子,我怎么会不知道一年能赚多少呢!要不是我想盖后面的地皮,哪会想承包出去,那些钱我不会自己赚吗?”
其中一个老乡看来也是很经验丰富,他说他在几个工业区都承包的房子,单一幢房子就有套房一百多套,包括装修,他花了四十万。他说:“我也是承包了几年的房子,我怎么会不知道能不能赚钱。”
然后他又用四川话同四川男人说:“如果一年赚一万来元,你不如到厂里去上班,同样一年也能赚它万把元,而且没有风险。”
四川男人给他老乡说得有点动摇了,可是桐儿觉得无所谓,因为她已收了他的订金五千元了,如果他不租的话,她也赚他一点钱。何况开始她也没有想承包,只是盖后面的房子只能泡汤了。
这几人走后,老公说:“还想租四万和四万五,现在人家连三万八都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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