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淑女们的曳地长裙刚离开地面,舆论界便戏谑道:“原来女人也是两足动物!”
当巴黎、米兰或纽约的时装大师再一次剪短上衣的下摆,使女士露出了肚脐时,舆论不再惊讶。
回首百年,从穿到脱,这不只是简单的衣着行为的逆行,而是现代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 |

从一万八千年前山顶洞人的骨针,到基督教文化中亚当夏娃的无花果叶,我们人类就此开始了漫长的穿衣史。请允许我们在这里简述一下这段历史吧。
当然,作为一部历史,“脱“的过程相当缓慢。我们不可能想像上古的吉布森少女装一夜之间会脱成比基尼泳装。象维多利亚时代的贵妇在穿着极不科学的紧身胸衣和大撑裙外,还须穿九件衣服和七至八条裙,若要外出还须加一件厚重的羊毛披肩和一顶插上羽毛、花朵、丝带及面纱的大帽子。
据统计,体面的淑女至少背负10-30磅重衣饰。我们不难想像,若将路易十六或伊利莎白一世那一件又一件的华贵衣袍都卸去,他们将会变得多么羸弱和寒碜。在这一段历史里,服装的某些功能被夸张到畸型的境地,人们把“穿“衣的行为变得如此冗长与困难。事物的发展总是物极必反。经历了几千年的穿衣史,人类终于厌倦了繁文缛节的“穿“衣,而开始了“脱“。原来的外衣被脱却;曾经是内衣的角色又变成了外衣,似乎象节肢动物的蜕皮一样。
真正的脱衣史始于本世纪。故事仍然应该回到“衣多为贵“的穿衣史的终结,即十九世纪末与二十世纪初。但必须强调,使人类选择脱衣的绝不是衣着者们自身的主观意愿。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