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我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往单位赶,路上迎面开来一辆大卡车,避让不及,卡车撞上了我,汽车毁了,我被撞昏,不知昏睡了多久,才被送进医院。
由于颅内出血,我在医院住了20多天。珍荣心疼地自责:“事情因我而起,我有责任。”
经交通大队事故责任认定,卡车司机负全责。我的责任是无照驾驶,虽然我车技娴熟,但我没有驾照。
当时,正值单位开展纪律教育整顿,为了从严管理,单位决定免去我的科长职务,扣除我的年终奖,并通报批评。扣奖和通报批评我能接受,但免职我不服,我气急败坏,和单位领导争吵起来,言辞激烈地辩解:“我无照驾驶是为了工作,唯一的过错在于没好好休息,处理太重了,我不服。”我怨气难咽,心灰意冷,懊恼至极。
如果当初婉拒到珍荣家就好了,拒绝了她,就不会到她家过夜,不会那么晚才睡,不会疲惫地来回奔波那么长时间的车程,不会那么早出车,以至被撞一个多小时才被行人发现……
我免职了,她不见了
我的处分下来后,珍荣开始对我躲躲闪闪;我离了婚,一无所有了,珍荣对我避而不见。
我费尽千辛万苦、心情沮丧地终于找到珍荣,珍荣见我突然而至,惊恐道:“你怎么来了?”我问她:“你何时能离?”
珍荣支吾着:“厚扑前几天拿走我1万元钱,等我把钱要回来了再说。”一个急着摆脱婚姻藩篱的人付出任何代价在所不辞,何况区区1万元。我怀疑地问:“你不会是在骗我吧!”珍荣赶忙说:“你等着瞧吧。”
我一心一意等着珍荣离婚的消息,曾经对我海誓山盟的珍荣却一再对我躲躲闪闪,没有一句承诺。
我终于堵到了她,和她商量下一步的事宜。珍荣说:“你先去,我随后邀几个朋友到黄石找你。”可我到黄石后,一直联系不上珍荣。
珍荣的手机摔坏了,我们联系只能通过她家的座机或朋友中转。珍荣不给我来电话,座机又打不通,我等得心急如焚,无数次电话恳求朋友找珍荣。朋友找了好半天,才告之我,珍荣到我单位告我强奸了她!
简直是岂有此理!我气愤之极,我仕途得意时,珍荣对我笑脸相迎,现在免了职,她落井下石,将我一脚踢开。
当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慧敏已把儿子转到寄宿学校,回了娘家,她搬空了家什,屋内空空荡荡,灰尘遍布,地上散落着乱七八糟的杂物,我内心苦楚,想让慧敏回来叙叙旧,慧敏不愿。我心灰意冷地说:“你现在不回,再回就收我的尸吧。”这话激怒了慧敏,这个一向低眉顺眼的女子愤怒道:“你死关我屁事,要死就到街上撞死,这样还可以给孩子留笔赔偿费。”
曾经美满的家庭、令人羡慕的工作,如过眼烟云离我而去,我痛不欲生,泪水滂沱地吞下一把安眠药,想了结生命,结果被人送往医院。
如今我的命虽然捡了回来,可是我的心已经死了。
[后记]送上门的,以及天上掉下的
虽然我们相信大多数人是善良的,但是如果有人无缘无故地恭喜你中奖,要你缴纳上千元税费时,我们还是不要相信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虽然这世上每天有许多人一见钟情,但是如果一个已婚少妇深夜来访,满身脂粉气地对你说:“你那么有板眼,替我想点法子……”然后激情四射,委身于你,你还是不要以为这就是爱情。
对于送上门的,以及天上掉下的东西,在欣然接受之前,最好问一下自己,哪来的这么多好运,以及自己对对方而言有什么价值。毕竟这世界还没有美好到每个人都只为他人、不为自己的地步。
何况,很多送上门的,还可能是危险的。比起掉馅饼,天上掉冰雹的几率要大得多。已经吃饱的人,再吃一次免费的午餐,是会消化不良的;已经结婚的人,再被送上门的“爱神”击中,注定无法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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