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见她。
她在离开时,故意碰掉了他挂在椅背上的衣服。看见她,他的脸色顿时变了,但他很快掩饰了自己的不安。他拣起衣服潇洒地说“没关系”,但她连句“对不起”都没说,兀自从他身边经过,留下一个无言的背影。
晚上,他去找她,一进门便对她大发脾气,说她是故意让他在他妻子面前下不了台。
那是她第一次同他争吵,摔了屋里所有能摔的东西,她说既然你的妻子对你是那么重要,那么我呢?我算什么?我们的爱又算什么?
他气极,说了最伤她的话。他说她只是他的情人,情人是他有生理需求时的性伴侣。
她重重地打了他一个耳光。他怔住,没想到她敢打他。她怒吼着叫他滚。
他摔门离去时,扔下了她给他的房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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