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保卫处拿着我的记录,去国桥单位签字。这一来,他们单位里又有了大新闻。国桥气得在家掀翻了桌子,“你做的丑事,要我跟着一起丢脸!”毕竟是我做错了事情,我没有颜面反驳。
让我最无法忍受的痛苦,是看见孙元在单位楼下搂着另一个漂亮女人有说有笑,原来他是天生的花心男人,缺了一个,还能再找一个。
我大病了一场。
貌合神离凑合着过
感情的伤,怎么能用算术扯平?我因为那件事愧疚到现在,而国桥却因此沾沾自喜。
今年9月,读大学的儿子浩浩把女朋友带回家里来住,一个22岁的男孩子,带着女朋友在家里公然同居,我就是觉得怪别扭的。国桥却不耐烦地和我说,“儿子大了,他也需要爱,他要找爱,你懂吗?”
我当然懂,这句话故意说给我听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管儿子更不要管他,他也要在外面自由找爱。那么我呢?
我迷上了网络。我在网上有很多朋友。其中,也有感情暧昧的人。比如刘。
我和刘见面了,他是典型的儒雅商人。有时候,成年人之间的暧昧不过是吃饭、聊天,相谈甚欢。我们都清楚,彼此是有家的人。刘夸奖我,你年轻的心态让人和你在一起很舒服。你爱人和你在一起,一定很幸福,就像我家一样。我也从来没想过离婚。
我笑了一下,从那一刻起,我决定不再和刘见面。我想我不是适合做情人的女人。我想要那种心灵上的关怀,这不是一个情人所能给的。
儿子大了,离婚的念头再次提醒了我,我不想在那个貌合神离的家里孤独终老。可是上个月,国桥的妈妈病倒了,在医院里,我们分别去看她,她拉着我的手说,看见你们俩能好好过日子,我死也放心了。
我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老人沉重的打击?
我沉着一颗心,重新回到那个冰如洞穴的家,国桥不在。我打开电脑,在闪烁的屏幕上谈笑自如,然后在凌晨四点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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