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探究竟,我决定在网聊中诈罗洪刚说出真相,我装出一副早已识破他的样子说,“你还骗我,你根本不是罗洪刚……你到底想欺骗到何时。”没想到这段话在屏幕上出现的时候,对方竟有半个小时不出声,而他却并没有离线。大概一个小时以后,他的回话给我打击不小,“我确实不是,可我是买了你这份感情的人,你要为我负责,否则你和罗洪刚两人都脱不了关系。我现在和你说不清楚,下个月我会来成都找你说清楚的……”
就这样,今年7月,一个我并不认识却口口声声说他出钱买了我的爱情的男人来到我面前,个子不高,有些臃肿,他自我介绍叫李明,西安人,在北京工作。他一坐定就开始骂罗洪刚是个混蛋,说当初他就怀疑这是个骗局,但由于自己是个单身的大龄汉一直谈不了朋友,只寄希望于用小钱博一回。我对他的愚蠢行为不想做任何评判,我在乎的是和罗洪刚的爱情就真的如此廉价吗?廉价得连一件衣服都不如。我彻底被欺骗了,我想到去报案,所以压抑着心中的痛苦,听完李明是如何从罗洪刚手上买来我的爱情的,也解释了许多我之前无法理解的事情。
从罗洪刚打来电话说不能直接打电话,不能视频聊天时,他就已经与李明达成协议,工作忙只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李明显然十分清楚这场交易,他与罗洪刚讨价还价之后,以600元的价格接手了这段爱情,他认为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他以为披着罗洪刚外皮即使有一天事情败露也能打动我的心。他在苦心经营和我的这段感情时也十分痛苦,他既不甘心做罗洪刚的影子,又害怕对我说出真相。“罗洪刚就以这个为副业,我也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才认识他的,他们称这样的女孩为猪,称和你们的爱情为喂猪,拿他的话说,猪喂到一定程度就是拿来卖的。”李明试探着问我和他是不是有可能,见我态度鲜明地拒绝,他说他只想拿回他的钱,还有就是对罗洪刚发泄他的愤怒,如果他还能找到这家伙的话。是呀,罗洪刚你在哪里呢?你的“喂猪计划”彻底欺骗和伤害了我。
罗洪刚的手机号码在计划之初常常一年都不会变,但每当一场交易结束后,他就将手机号码连同邮箱地址、QQ号一起卖给了买家,转战于下一个城市之前他换了新号。李明通过原来的朋友得知,罗洪刚已经去了河南。北京是不是也有他的感情呢?我们都不得而知,我拉着李明准备去报案,但他不愿意,说自己也是受过教育的人,丢不起这个脸。8月,我独自一人来到居住地派出所,但听完我的叙述,警官告诉我无法立案,一是证据不足,二是交易发生在外地。我第一次发现感情竟然是如此不真实,不真实得可以被人肆意妄为地利用。我的等待化为乌有后,我没敢再谈恋爱,我想我会一直孤单,拒绝感情成了我保护自己的方式,至少会少受伤。
爱情,欲速则不达
对于李明来说,他交了一回不算昂贵的中介费,显示出了现代人对婚恋急于求成的不正常心态,谁知欲速则不达,真希望这样的人少些再少些,欺骗也没了源头。而对于骆玲美,罗洪刚用爱情加浪漫欺骗了她,让她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被廉价卖掉,这是极为可耻的。骆玲美找到我时,很犹豫说出事情原由,因为她担心自己的经历太过于特殊,会让一些单身女人更为害怕面对感情,但她又不希望像她这样的单身女人受到同样的伤害,寄期望于她的事情能让一部分人警惕这样的感情骗子。骆玲美的勇气是值是肯定的,当欺骗来临时,我们只能直面不能隐忍。
将感情比做饲养畜生一般,是何等令人悲恨的事情,但更令人深思的是,罗洪刚钻了一个感情的空子,更钻了一个法津的空子,对于他,我们真的就束手无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