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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文怡
小时候,我们一家人每周都会看一次电影,而每周去看电影之前,我妈除了会让我换上干净整齐的衣服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提前在小卖部认真为我选购诸多零食,
当我将大把大把的爆米花塞到嘴里时,我发现电影中的老爷爷正在优雅地将一条烤鱼完好无缺的吃完(所谓完整地吃掉,就是在他吃完之后,竟然整条鱼的骨头就像一个标本一样整齐摆放在雪白的盘子里),我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所有食物,在电影院里真诚而热烈地鼓掌,在那个只有英雄主义情节才会引得电影院里掌声连连的年代,我的举动引来了几乎所有人的瞩目。从那一刻起,我便和鱼产生了奇妙的缘分。
回家之后,我嚷着让妈妈买鱼回来给我做,美其名曰"吃鱼补脑子",其实我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鱼吃得像电影里那么"出神入化"。只可惜,在我认真地夹起那条红烧鱼的时候,鱼却很快就散了。我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当年的妈妈却没有读懂我的心,她以为我是不喜欢那种做鱼的方法,于是在那之后,又费尽了心思清蒸、油炸,却还是没有达到我所要的那种"骨肉分离"的效果。
[柠香煎三文鱼的做法] |
事隔多年之后,当我知道了这仅仅是电影制作中的一种蒙太奇手法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当时所执着追求的那种吃鱼境界 ,原来仅仅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但父母对我付出的那些爱,却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深处,成为我童年生活中最难忘的回忆。
当我慢慢长大,一个男孩似是不经意间走入了我的生活,某个寒冷的初冬傍晚,我俩隔着一个简陋的小木桌子,面面相觑,我看着那几张用塑料纸包裹的菜单不知该做何选择,其实并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吃什么,而是珍惜对方口袋里那并不丰满的荷包,当我们不约而同地说:"天冷,我们点鱼头豆腐好吗?"时,那种拘禁的局面似乎一下就被打开了。那天的饭菜很简单,一个鱼头豆腐,一盘炒青菜,那天的鱼头豆腐量很足,鱼头也特别的大,豆腐充分吸收了鱼头的鲜美,于是我俩加了一碗又一碗的米饭,吃得既开心又很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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