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带回来的铜质木柄勺。 津子说,有时间找都没有用,好东西是看缘份的。

我喜欢朋友来时餐桌是满的,随时开吃,随时开聊,随时停,随时上。每个客人从我手中接过不同的碗就象分配到不同的角色一样开心。
舞蹈本来就是小众的艺术。一开始常有因为“脸蛋”“身材”这些硬指标的“条件 ”稍逊、而又舞蹈情结深重的孩子,选择现代舞团这个自负盈亏的艺术团体。津子和身为现代舞团团长的丈夫固执地率领着这帮孩子放弃赚钱的“活儿”,“耗”在排练厅里搞创作,把他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充满理想的艺术家。
10年苦心经营,一帮个头不一样高、身材不一样好、脸蛋不一样漂亮的人在全世界的大剧院里演出,接受全场起立、鲜花和掌声。而当年那些“身体、脸蛋条件都好”的舞蹈演员眼看着还在一夜“爆红”的歌星旁边在伴舞、当活道具。”
爱惜和尊敬每一个练舞的孩子成了他们夫妻的一种本能。每逢双休日,津子就要组织大规模的采购,把团里的年轻演员们张罗到自己家来,做上一桌好吃的。这些80后的弟弟妹妹们常常点着要津子做“红烧排骨”和“犹太牛肉”。津子说:“我们团的演员家都不在北京,我好客,也想让他们吃着象家。”津子谦虚地说:“我不是在沿海长大的,所以对海鲜不敏感。做鱼的话,我只擅长红烧、酸汤、清蒸、豆瓣,草鱼、黄花鱼、鲫鱼、罗非鱼、武昌鱼在我们家餐桌上比较常见。”我问:“那您先生会做饭么?”津子开心地说:“会,平时我不让他做,来了客人他也想表现,做起来特别有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