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达:悬崖上的斗牛之城

隆达(Ronda)是西班牙近代斗牛的发祥地,现代斗牛之父――佩德罗(Pedro Romero)即来自隆达。
午后,初见白色的斗牛场。在蓝天白云下,梦幻似的。
斗牛场旁停有三辆马车,一个铜牛的雕像立在斗牛场的入口处。我们没走“人”道――即观光客的道,而是像牛一样,在入口处稍作停留,即进入牛圈天地,一股骚臭味扑鼻。
向导是隆达市导游协会的头儿,谈话不仅幽默,知识自然是丰富的了。他跟我们说很多斗牛背后的故事,说牛跟狮子一样,从出生到死都有尊严,“天生像狮子,死也要像狮子一样”。
看了牛等候入场的地方,看了牛旁边的“牛”道,看了关牛的笼子,笼子有个洞,是专门将牛角放入,让兽医给牛修补牛角用的。
我们也体验了斗牛进入斗牛场的感觉。从牛圈钻出,其实也可以叫冲出,站在场中。没有人山人海的人流,没有喧闹声,只是一场的阳光、稀拉的游人。“该死的斗牛士,我来了。”向导很幽默,像牛似的冒出这么一句。
隆达斗牛场共5000个席位,其规格只属三等斗牛场,但因为辉煌历史而有一等待遇。这里是西班牙最危险的斗牛场之一。直径60米,很考验斗牛士的胆识。一年里,这里一般只有两场斗牛,而今年斗了三场。西班牙王室都来了,还有市长、大主教,他们是不用买票的。同等待遇的还有当地的25位斗牛小姐,其他人一律得买票。票价分三等。太阳底下70欧元,半阳半阴90欧元,全阴为122欧元。
隆达斗牛场里还有一个小博物馆,是为了纪念弗朗西斯科·罗梅罗和他孙子佩德罗等在隆达成长起来的斗牛士们的。长长的走廊里,展出了斗牛士的服装(有Pivere最后穿的衣服,上面还留有牛血,他是在被牛顶穿后第二天死去了)、照片(有Antonio,著名的斗牛士,海明威的好朋友)、海报等,独特的还有西班牙著名画家戈雅的关于这种西班牙独特艺术的画作。
“是否继续保留斗牛?”西班牙曾经做过一次民意调查,“51%赞成,9%中立,40%反对。”如果取消,将有12万5千人失业,牛自然也无了用处。斗牛的肉很硬、很难吃,自然斗牛场这种建筑也就只能留作观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