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台灯下读杜拉斯或张爱玲
“我在想,人们总是在写世界的死尸,同样,总是在写爱情的死尸。”你还能找出比这更能反映有文化的小资们自命不凡的内心的文字吗?杜拉斯一被介绍进中国,立刻被好多识文断字的女人视为知己。还有是个人就读过的“红玫瑰与白玫瑰”的NB调调,会让你在一个人的深夜想起其实并没有过去几年的“前尘往事”,那些生命里经过或错过的冤家们会在这样一个夜里以无形无声的方式走过来,在你的身边默默伴你或深或浅的香闺睡眠。这是最便宜也是最传统的小资存在。当然这种小资方式的最终完成并不是阅读的本身,而是在电脑上敲下一些自以为相当阴郁相当悱恻的文字:这个夜晚,一个叫杜拉斯(或张爱玲)的女人走进了我的梦……然后,在翌日,在与一个有点相干或一点也不相干的人坐在对面,叹着气幽幽地把那些话重复一遍,巨酷无比,而且,基本上没有过时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