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琥管自己的妈妈叫“娘”,说起娘,安琥滔滔不绝地讲起今年过年回家的经历。用他的话说,过年,只是给了他一个回家的理由,而娘却日日想着盼着他回来,她已经早就和好了馅,擀好了皮,准备好了“水果酒”,等着一年没见的儿子回家过年,给他剃头发。
安琥说,往年都是娘帮他剪头发,从小时候到15岁之前从没在剪头发上花过钱,因为娘就是村上剪头发的师傅,早年妈妈在马路上开了个理发店,开了二十几年,记忆中儿时的自己,总在娘的理发店里玩耍。他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妈妈会从放钱的抽屉拿钱给他买汽水和雪糕。因为时代变迁,马路拓宽了,去年因为城市规划,理发馆被拆了,拆的那天娘站在废墟前很伤心地哭,他说他要是在也会哭的。因为他童年的线索也这样一点点被拆掉了。
东北人喜欢喝酒,她的妈妈也不例外,尤其是过年,一家人围坐在热腾腾的炕头上,吃着妈妈亲手包的大馅三鲜饺子,这饺子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可安琥说,那晶莹剔透的皮里包裹着的是浓浓的亲情,他说,那几天在家,娘成了“养猪专业户”,喂的他肠满肚肥,胖了,可娘却说好看,因为她就看不得他瘦。安琥的妈妈一直都喝“水果酒”,她把“水果酒”这个名字叫了一辈子了,其实就是我们现在说的红酒,小时候村上有酿酒作坊,用葡萄酿的酒天然好喝,吃饺子的时候也要喝上一口“水果酒”,还会带上一句口头禅“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记忆深刻的妈妈味道:水果酒和三鲜馅大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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