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卫慧:扒光了衣服写作
相比较陈丹燕那好歹用脑子写作的传统方式,她可谓是改革了不少。她扬言自己是“身体写作”。我乍一听,不知所云。再一看,不过是给露骨的“性描写”一件“皇帝的新衣”。一次,在吃饭的时候,一个朋友忽然说起——珠江口,有个木子美;长江口,有个卫慧。两个人既不优美,也无智慧,不过是有那么点不要脸的淫秽。
我听了,只是大笑,一来佩服我朋友的口才,二来是对文化的无奈。小资发展到她那里已经是要拖衣服了,那敢问,倘若小资还存在,那又要往哪里发展了呢?世界上只有真理和动物是不穿衣服的,再这么下去,要么比动物还动物,要么比真理更真理。实在不行,恐怕再后来的小资作家非得自残,学亚当一样抽出自己的肋骨才能写作哩!通常最不要脸的勾当要用最精美的词语来包裹。卫慧深谙其道,给自己的劣质色情著作冠以“我的禅”,忽然之间,也许就连六根清净的佛教徒们也要给她勾起欲望了。把两个丝毫不干,甚至对立的事情能牵扯在一起,也亏她有这个本事。不知道是佛教玷污了她的“身体”,还是他的“写作”玷污了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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