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五六年,女生们已经把新马泰七日游看做农企之旅,期盼着背着帆布包畅游东欧三个月,美其名曰充电。好不容易请下假来,再想叫年长十岁的失婚男友买单,对方却关了手机,再打就是永远不在服务区。那天日记写着:女人=圣诞树,再美也过不了25。此时情绪,是沮丧是失落还是燥动不安的愤怒?
那时的男生苦干数年荣升部门总监,第一次学会调笑办公室里美丽的芸芸众生,第一次从经验丰富的老上司口中得知大学美眉特好弄,周末带出去吃顿小饭喝点小酒,第二天再买点包包香水就能成事儿,卡忙北贝Let's party。
命运曲线,在这里开始交错,一条向上,一条向下,如一条平铺的DNA链。
周末,学校门口,男生在车里等得有些焦急,按两声喇叭,浓妆学妹欢天喜地飞奔过来,一上车就送了个豪放无比的frenchkiss。车外经过捧着六级指南的萎琐男,眼镜碎了半边,低着头像只海龟一样往前蹭。
学妹说:那是我校著名loser,六级四次没通过,三级片倒没少看,对了,今晚带我吃什么啦?
车里的男生沉默了很久,说:我忽然很想吃狗肉……
最后声明:全是泛指,没有特指,那种女生只是一小撮,男生也不都混的那么惨,当然也不是我。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