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还发现,找个黑客女友,实在是对写诗这个伟大而浪漫的职业不利——黑客程序化的思维让我浪漫而自由的诗歌无处着陆;比如说,我将她形容为月亮,黑客雪儿就会问,为何只是月亮不是太阳;我说她是我此生最爱的姑娘,她会问我第二爱的姑娘是谁,第三是谁?
黑客雪儿离谱的程序运算,更是让我一介文弱书生完蛋矣!某日,我带她看电影、吃饭、给她买小礼物,搞得气氛颇为融洽,不想临分手之际,雪儿同志突然回头,凝视半晌,道:“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说没啥没啥,这是我应该做的。她问我是否拿她东西了,我说没有;问我是否想让她帮我洗衣服,我说早洗过了;问我是否有非分之想,我说我是纯洁的诗人。最后,黑客嚎啕大哭,搞得我措手不及,追问之下,才知道她认定我是有了“外遇”,心里有鬼。费了十牛三虎之力方才解释清楚,这之后更不得了:该黑客命我每日对她都要如此。晕……
她还拟定了《黑客恋人约法三章》。呜呜呜,我申辩:“我不是黑客可以不遵守。”黑客雪儿同志在给我的皮肉进行了细致的“指甲按摩”之后,严正声明:“黑客家属也是黑客。”可怜我如此便被同化,增加了每次剪刀石头布时即使男士赢了也要主动认输等等“不平等条约”。之后她又拟定了《黑客恋人三大方针》。我说不是前几天刚刚拟定了《黑客恋人约法三章》了吗?黑客雪儿同志一愣,旋即说道:“哦,差点儿忘记了。那么就把其统称为《黑客家庭生活3000条例》吧!”我说加起来也才6条啊,怎么变成3000条例了?她狡猾地一笑:“嘿嘿,条数多点慢慢补呗!”
每次黑客雪儿收到我的情诗时,总是先要横挑鼻子竖挑眼:什么断句不够优化;什么语句含有歧义,导致死循环;什么没有经过调试,还含有大量错别字等等。但是,我从她两腮泛出的潮红,还是得到了丝丝甜蜜:嘿嘿,得了吧,我的黑客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