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初中时喜欢写诗,大学时则喜欢啃程序。认识我的人都感到很不可思议:一个写诗的、纯感情化的人,是如何转变成了整天泡在代码中被束缚着腿脚跳舞的人的呢?我和女友雪儿探讨这个问题,她的解释是:“这是你进化过程中下意识的行为,目的是想不断地接近组织(组织指的是她)。当你走完‘弃诗从码’的进化道路时,就是本姑娘对你招安之时。”我觉得招安之期不远矣。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被学“代码”出身的她用“0”和“1”腐蚀着。
我认识雪儿是在大一的一次计算机课上。刚刚接触计算机的我(雪儿经常用明显带有BBS的语气称我为“菜鸟”),为了拷贝一张经过加密的磁盘,一晚上坐立不安。突然一个好听的声音对我说:“同学,需要帮忙吗?”我说:“这张磁盘坏了,无法复制,可是有很重要的资料。”她说:“我帮你看看吧?”在她帮我提取磁盘文件的时候,我浏览了她的“首页”:清清丽丽,乖乖巧巧,明明就是一个琼瑶阿姨的“毒害”对象,实在看不出还能把电脑玩儿得转。但事实上,不一会儿,她就把磁盘“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