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四:寻找平淡之外的激情
舒红是个喜好热闹多过平静的人,但家庭生活肯定是平静多过热闹,她觉得日子过得太平淡了。先生每天忙着自己的工作,也不太管着她,她就有更充分的时间和更多的自由跟一帮朋友出去玩,看话剧、听歌剧、参与各种时尚活动。就这样,她还是觉得日子过得没有激情。
一帮朋友当中有个已婚男士,话不多但说一句是一句,特别爱玩那种类型,也很幽默,舒红跟他最玩得到一块儿。相处一段之后,那位先生开始请舒红“单独行动”。
第一次舒红并不知情,去了才知道敢情就俩人。俩人就俩人呗,反正比一个人闲呆着强,舒红也高兴。但是几次“单独行动”下来,舒红觉得要出状况,她总觉得那位先生眼神里有种光芒,那种光芒带着点邀请,带着点热情,带着点冲动,也带着点邪恶。
这种并不复杂的眼神对舒红却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每次俩人单独约会后的第二天,舒红工作时就常常会有如神助,特别奇怪。舒红想这也许就是激情的作用吧。现在,舒红几乎在家呆不下去了,因为家里没劲,没有跟“他”在一起时high的感觉。
“理由”五:报复
亚芹“出墙”完全是为了报复自己的老公。当年两个人一起创业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日子舒服了,亚芹终于能过上轻松自在的全职太太生活,可消停了才几天,她就发现,这世界真是变化快。
那天,亚芹老公说晚上有应酬回家晚,对于亚芹来说,这已经习以为常了。她约了两个好朋友,到朝阳公园里的小酒吧坐坐。没想到,在离她不到10米的一个黑暗角落,她看见了自己的老公,还有老公身边那个一望而知就跟自己不是一个年龄段的年轻姑娘。
那姑娘穿着时髦的吊带裙,露出年轻的后背,亚芹能看出来,三十多岁的老公眼珠子都快掉到人家脖子上了。她想起池莉的《小姐你早》里戚润物问王自力的一句话:“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年轻姑娘?”亚芹没露声色,但心里开始咬牙了。
以亚芹的实力,找个把小情人是没问题的。而且她隔三岔五就换一个,既不让人家占多大便宜,等跟人家分手的时候也绝不粘乎,当断则断。她付出的只是大把时间里的一小块,大把钞票里的一小沓。问题是,她无论找多少个情人,心里也还是不舒服。
“理由”六:给老公点颜色看看
文静是个本分的妻子,虽然一直没要孩子,但她还是想跟老公好好过日子的。但老公有个爱好特别让她受不了:三天两头上别人家打麻将。她不明白丈夫也是白领阶层,怎么会有这种爱好?打麻将,没有总赢钱的,这次赢上3000,下次就能输5000回去。钱少了还在次,长此以往就像吸毒一样,养成赌博的习惯家里还能有好?文静劝过丈夫多少次,没用。
文静在彻底失望之后,开始了自己的“生活”。她有了自己的小金库,多发了钱也不交给家里,而是自己偷偷存起来,反正给了老公也是输给别人。她知道老公不是不在乎自己,如果老公哪天知道文静有了别人,他肯定天天守着文静,再怎么着也不会出去打牌。但是文静觉得,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也挺没劲的。
遇上安实是个偶然,但跟安实不明不白就不是偶然了。安实也是有自己的生意的人,他想找个兼职的财务,通过介绍,文静认识了他。安实第一次约文静,文静明明白白就是抱着跟丈夫赌气的心思,非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她本来不希望演变成婚外情,但是她又不想得罪安实,一个月5000块钱,安实不是白给的,以文静的工作量,给一半足够了。况且,安实人不讨厌。结果,事情的性质慢慢就起了变化,文静跟安实越来越亲密。
人是一种禁不起诱惑的动物。知道是这样,就不要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否则,不管怎么样,如果女人非要找一个“红杏出墙的理由”,花是开了,最后也不会结什么好果子,反而倒是自己伤心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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