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女孩依然很沉默,没事总爱发呆。我为了未出生的生命,在小镇上到处打短工,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看不到未来的方向,我决心到深圳“捞金”。我告别新婚的妻子,毅然南下。离别时,我看见她双眼含泪,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在深圳的日子,我时常挂念在家的妻,也不知道小孩怎样了,我在家时,孩子还没有出生,不知现在可好,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家里的消息,好不容易才熬到春节,我立即踏上回家的归途。
去时黄叶飘零,来时春风拂面。我终于可以看到自己所爱的人了。谁知,我却看到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娃儿,娘说是我的孩子,我离开家后的中秋节生下来的,6个月的早产儿。孩子娘呢?
娘告诉我生下孩子的第二天,她没有留下片言只语就走了,娘还以为她是去找我呢。
她走了,我抱着幼小的女儿,心想,这就是她留下的惟一了。难道她真的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为何爱情就这样和我擦肩而过,不曾长久。
不要再说爱我
一天晚上,我照例开始主持我的“午夜心曲”:“这里是午夜心曲,我是主持人蒹葭,你有什么痛苦,在这里能得到安慰;有什么忧怨,在这里能得到尽情地发泄……朋友,让我们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痛苦和欢乐……
这时,我听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蒹葭,你还记得我吗?你还恨我吗?”
我一惊,是她,伊娜!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道:“你有什么话,我们改天再谈吧!”然后挂断电话,去接另一个热线电话。
3年前,我在重庆工地打零工,遇到一个身世坎坷的打工妹伊娜。她也是一个苦命人,在遭受继父的强暴后,只身逃到重庆这个光怪陆离的都市讨生活。
同是天涯沦落人,在困苦的日子里,我们相依为命了一段时间。我们住在一间合租的旧公寓里,那栋普通公寓的顶楼被分割成几个小房间,我和伊娜共用一个简陋的厨房和浴室。住在这幢楼的都是些混得不太好的男人,没有固定的工作,靠打短工或走江湖过活。
日子过得很辛苦,有时候我和她一起吃一碗米线或一个馒头。发点小财才能在大街上嘬一顿。伊娜对生活的要求并不苛刻,或许她来自乡村,原本便习惯清贫;或许她根本就没机会出去比较,体验都市的繁华气氛。所以她无忧无虑,容易满足。为了她,我打拼得更积极,白天在工地卖“力气”,晚上在夜总会卖“嗓子”,并按月存一点钱。打算不久搬到比较好的地方去住。我以为她应该懂得我的爱,虽然我习惯用冷漠来面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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