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杨英最喜欢的室内一角,墙上的现代派油画是她的收藏,除了这里,其他地方都是自己的作品。
卧室:柔软回忆的修身之所
利用将近一年半的病假,杨英学了驾车,又去北外进修了一年的外语。“我在生命诸多的休止符里,从来没白白度过。”
卧室里,巴洛克式厚重的高背椅却拥有了洛可可的柔滑弧度,同样给人以陷落感的栗色大床临窗而落,阳光好的时候,能在这里读书工作。甚少回国,有时间就会住到这里,然后和父母谈谈家常,阳光和亲情,也许就已足够诠释幸福。“我的生命是个奇迹,真的,”这是她对自己30岁前的全部记忆。十岁那年,杨英忽然得了急性风湿热,一夜间,全身僵住,只有眼珠能动。隔着门,杨英听见医生对她妈妈说:“这个孩子废了,以后也不能要小孩了。”十岁的孩子,什么也不懂,身体一能动,就照样开心玩耍,用功读书,为了能走出那个叫玉门的小山沟,她倾尽全力长大成才。
1992年时,因为血小板急剧减少,杨英患上了罕见的血液病。胸穿、骨穿外,还要每天服用十八片激素。谁知,服用三个月激素后的杨英非但没浮肿竟出落得更水灵了,血小板却比住进来时还低。在医生的一致反对下,她出院了,那时的她,骨头是酥的,对病毒的抵抗力几乎为零。但她利用了将近一年半的病假,学了驾车,又进修了一年的外语。“在我生命的休止符里,从来没白白渡过。”多年后,杨英发现:自己的血小板和骨质密度都正常了。于是,再次欣慰地说:“我的生命是一场奇迹。”经历过苦难的人,更有权利赞美生活。
梳妆台上,只有一瓶倩碧的黄油和香奈儿的粉底,没有化妆水和精华素。卫生间里,只有一瓶她自创品牌的融卸妆和洁面于一体的洗面奶。杨英的皮肤好到让化妆师将她归为“不用扑腮红的极少数人”,可她却从不去美容院,甚至连眉都没修过。
采访前四天,杨英熬了三个通宵处理她的公司事务。“想好你能承受的底线,付出你能力的极限,”杨英说。两三点钟起床设计图纸,天不亮就在赶往公司的路上……天道酬勤,她一手创办的IT公司从一家发展成连锁规模。于是,与卧室相连的办公间里,有了整整一面墙的各种奖章。
我们抛出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一个女人长得漂亮,对你的事业,对自己有利还是限制?”杨英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的原则是不陪客户吃饭,也不为工作的事情跟人吃饭。我首先就将原则定在那里,很清楚,不会令别人产生多余的念头。在大原则的范围内,我就不会为小事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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