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坝上草原放风
行走中,我们更像是战友
喜欢旅行的人都知道,旅行需要有一个好的旅伴,否则宁可一个人出发。而在他们不畏艰险的“行走”生涯中,与其说宁心和濡驿互为彼此贴心的旅伴,倒不如说他们的关系更像战友。
2003年的春天,濡驿陪宁心一起去纳木措拍摄水羊年的转湖,他们开着“小蓝”前往了那个海拔近4800米的地方。纳木措湖在初春的季节依然被冰雪覆盖,濡驿的高原反应来得强烈,她在湖边不停地“挪动”脚步,就是没能前进一步……到了夜里,他们住在简陋的帐篷旅馆,寒冷和高原反应让濡驿不能入眠。第二天,当宁心走出帐篷,“小蓝”成了一座雪雕,宁心很担心被冰冻了一夜之后“小蓝”是否会罢工,他怀着忐忑的心情,踩了几下油门,然后打火,“小蓝”发动机的声音在那个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悦耳,那时,濡驿安静地站在帐篷口看着他们,宁心说,那一刻,我真的想哭。(此段文字配图01)
2005年,初冬,宁心和濡驿从北京开车到拉萨,同行的还有另外一辆吉普车载着的几个朋友。过了唐古拉山口(海拔5231米),那辆吉普竟然没有油了。在夜里1点的唐古拉山口附近,没有油等于没有暖风……会冻死人的。这时候,宁心也已经有了高原反应,可他还是艰难地下车和濡驿一起栓好钢缆,用“小蓝”拖着吉普前进。拖了不到30公里,只听后面“铛”的一声响——钢缆断了。这时,宁心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濡驿再次下车去栓钢缆。“这一生我从没体会过如此一种寒冷——带着委屈、带着无奈,几乎还带着绝望的悲壮……”濡驿回忆时说。再次上车,濡驿在对讲机里对朋友说:“带刹车,如果钢缆再断了就……”话音未落,“咣”一声——钢缆栓得很坚实,可吉普的拖车钩断了……离安多还有40多公里,为一的办法就是宁心和濡驿开着”小蓝”去买油。“小蓝”带着骄傲、带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宁心、带着濡驿的恐惧朝黑暗奔去……当把一桶汽油带回到朋友身边的时候,宁心踩着油门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朋友们也已经冻得无法动弹……濡驿只好用冻僵的双手笨拙地把油倒入……一桶油估计也就倒进去一半,剩下一半则遍布在濡驿的手套、鞋和身上……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