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爱情体质,忽冷忽热
采访前,伊能静的助理特地嘱托,不要随便问关于哈林和小王子的事情,因为,作为母亲,她不希望孩子以任何形式暴露在外;而作为妻子,最近这段时间的流言蜚语又让她不厌其烦。
实际上,正如伊能静在台湾专辑前面写的那段长长的文字,“故事并没有因此而结束,流言蜚语也没有静止过。”其实对于所有的爱情,伊能静从来都抱着飞蛾扑火、无所畏惧的态度,她说她第一个男朋友有一大堆女朋友,自己却还是在他生日的时候排队送他生日礼物,后来写《生日快乐》的歌词,还是把自己写的躲在角落。而幸运的是,当她扑向哈林为她带来的爱情和婚姻的时候,上天祝福她的勇敢与执着,送给她幸福和小王子。
小时候,伊能静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女孩,因为出生前父亲就一直想要一个男孩,“当到护士出来告诉他又是女儿时,我父亲几乎是钉在原地,脑子就是电视机忘了关一样,只是哗哗哗哗的一片黑白。”
从那以后,父亲便一厢情愿地把她当男孩子养,“不能留长发、根本没梳过小辫子,永远的四脚裤,四岁就给我喝二锅头——我是一个拖着鼻涕的野小孩,带着一群黑白黄各色的野狼狗,每天奔跑、爬树、偷摘别人家种的番石榴。”
其实那时,伊能静一直以为自己会这样的长成一个美少年啊。
我觉得好笑,想象不出伊能静那时的样子,想象不出她如何开始变成白雪公主,便问她什么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女生。
她答,小学毕业前夕,忽然有人递来情书,而收到情书的对象实在太成熟了,竟然是我即将要升国中学校的国二学长。后来我才知道学校好多女孩喜欢他,可是他怎么会喜欢上我这个不男不女的儿童,我真是不得而知。唯一感谢的是因为他的那封信,我终于发现了自己是女的。虽然终于明白了自己是个女的,不过那个忽然被禁止长大,不经意被遗忘的美少年,却会常常不甘心的出来偷跑一下,混乱自己的性情。于是自己就常常会在某些时刻忽然变成王子,会忽然又豪气干云的牛饮,也会为别人打抱不平,高跟鞋穿一穿会忽然非常想赤脚,说话的语气会变得非常的江湖。
对伊能静来说,想象中的爱情,应该要一起喝咖啡、手牵手散步、夏天吃冰淇淋、冬天喝热巧克力。两个人像二人乐团,在一起时无所事事,看电影、辩论或不出声的各自看书,两个人像影子般相依相随,在一起却又彷如空气般自由。
原本希望她传授一些十几年来贤妻良母与自我个性共存的经验。她却说,自己从来随心所欲,妙只妙在哈林永远“放任自流”,所以至今她的生活自由与单身没什么区别,“这种经验只适合我们两个,所以最好不要教人,会害人不浅呢。”
不过,毕竟与单身亦有不同,因为生日的时候伊能静会收到到小王子画的卡片。到底是母亲,忍不住会提到小王子,连声音都温柔了。
对她来说,想象中的爱情,应该要一起喝咖啡、手牵手散步、夏天吃冰淇淋、冬天喝热巧克力。两个人像二人乐团,在一起时无所事事,看电影、辩论或不出声的各自看书,两个人像影子般相依相随,在一起却又彷如空气般自由。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