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旅行这件事,赵波是一个典型的性情中人,常常率性而为,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规划,对于她来说,最无聊的旅行就是那些设定好的旅程,比如参加某些会议,指定在什么餐馆用餐,指定住宿地点或者标准。对于她,其实旅行最大的乐趣就是意料之外,比如遇到意料之外的人或者事情,如果一切都是她不用出发就能知道的,又何必走出门来,告别以往习惯的一切呢。
在陌生的路上,在陌生的风景里,对一个人陌生的人打开心扉,聆听陌生的声音,感受新鲜的空气,就是她愿意旅行的原因。
旅行是我呼吸新鲜空气的方式
从小到大,赵波是一个一直在路上漂着的人。也许因为生在江苏,长在上海,后来又定居在北京的缘故,她没有很强的对于家的概念。1992年她从江苏漂泊到了深圳,那时候她其实没有把漂当作一场旅行,她只是心里特别向往一个开发中的特区,觉得那里所有的路上都闪着金色的光芒,盛开着火红火红的木棉花,对她有无穷的诱惑力。但是那次的旅行或者说漂只有一个月,那么快结束是因为小偷偷走了她的钱包和身份证件暂住证件,只能等来亲戚,把她接回老家。对于生命中的第一场漂流和或者说狼狈的第一场旅行,她不后悔。回家后不久她又离家去了上海,并且在上海扎下根来。
旅行开阔了赵波的眼界,剔除了她头脑中很多的坏情绪,还锻炼她的腿脚和体力。她说自己的旅行,是为了看和平日不一样的人和风景,为了获得和往日不同的感受,为了让心神不再麻木,为了身心更为敏感,永远都保持对于世界的好奇和激情。
留在赵波记忆深处的旅行是她在2002年8月开始的一个月的欧洲之行,她一个人去意大利、荷兰、德国、法国,除了巴黎有等她的朋友,一路上都是未知的风景。后来在回国后她写了一本书,名叫《路上的露》。在书中,她说,在路上的爱情应该是最珍贵的和最真诚的吧,她把珍藏的记忆,用文字的方式,来纪念一路上的所知所见相识相知。
如果一定要让赵波给旅行下个定义,那就是更好地开发自己,增加自己对于万事万物的认知。每一次,旅行回来她就能充过电一般更安静地投入工作和生活之中。因此,旅行是她人生岁月中偶尔迷人的停顿,犹如前面一个背影突然地回眸。(文/楚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