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是乐乐心中的一根柱子,因为有了柱子,她的心才不会被外界所动。女人的幸福是什么?在乐乐那里,幸福和所有的物质都没关系,而是和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过平平淡淡的小日子。
亲密背对背: 乐乐说,白眉是编剧圈里最会演戏的编剧。 白眉说,乐乐是女演员里蒙古血统最多的演员。 乐乐说,我们的婚姻妇唱夫随。 白眉说,我们的婚姻是夫唱妇随。 乐乐说,发生矛盾后她的杀手锏便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白眉说,两个人之间基本上没有发生或什么矛盾,因为他始终在谦让。

爱情是一个缘份,想逃也逃不掉
七年前,乐乐考入电影学院表演系不久,便被推荐到一个情景喜剧的剧组试妆,白眉恰巧是那部戏的编剧。乐乐到了片场在不知道自己该做点儿什么的时候,想在沙发上坐下来歇歇,却看到白眉占用整张沙发呼呼大睡。为了“抢夺沙发地盘”,乐乐打着剧组的旗号,把白眉一顿教训,从“不爱劳动”到“不合群”,从“偷懒”到“斤斤计较”,说得俞白眉甚是莫名其妙。实在忍不住他站起身找到导演想问个清楚,乐乐气冲冲地站在一旁,当导演和白眉一起走过来时,导演介绍说:“我是导演,他是编剧,你是乐乐吧?来认识一下。”白眉主动伸出手,乐乐踉踉跄跄地只剩下傻笑,那笑声里有微微颤抖的声音。
“我属于比较晚熟类型,别人都14岁情窦初开,可我是到了18这窦才开。和他在一起虽然是工作,但我心里产生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兴奋感,我暗示自己‘是不是喜欢上这个老男人了?’但想想,自己也不缺少父爱,怎么可能喜欢一个比自己大7岁的男人呢?罢了罢了,就此打住吧。”
“那年我都25了,爸妈一直催我谈恋爱、结婚、生孩子,我的生活轨迹早被家里安排妥当,可那段时间生活对于我来说是单调的,我每天面对的只有文字和想象,接触女孩子的机会太少了,但当有一个兴冲冲的女孩儿和我耍贫嘴逗咳嗽的时候,我觉得‘诶,不错,这个丫头有特点。’”
2005年乐乐刚毕业就开始为自己的考虑终身大事。“那段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怕嫁不出去,遇到比较熟悉的朋友就说,‘要有好的男的介绍给我’。”白眉常感叹:“娱乐圈的圈子太小了,那时候我的一个哥们儿也给我张罗娶媳妇的事儿呢,我说岁数小点儿没关系,乐观积极幽默就行。结果出乎我的意料,乐乐的闺密和我的哥们儿是朋友,这俩人在一次偶然的聊天中说起了我和乐乐,当我们再次坐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我心里已经笃定了,她就是我的妻子。因为这缘分来得太奇妙了。”
2005年8月11日,是中国农历的七夕情人节。在那个特殊的日子,一向不习惯灯光魅影生活的两个人来到了超人气的后海酒吧街,乐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天人特别多,我想在那个这么特别的日子,他总会表白吧?谁想到呢,他就是不说,我们俩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的说着不疼不痒的话。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很直接地说:‘我跟你说,我是演员,所以以后公司如果不让我承认有男朋友的事实,你可不能有意见?另外结婚生小孩都得是过几年的事情,现在就不能有这个想法。’他当时可能有点儿懵,随后连连点头,说‘好好好,没问题。’我们就是这么在一起了。”
婚姻这一台戏,幽默演好这两个主角
为了培养男友的卫生习惯,曾有一段时间乐乐谎称自己是患有轻微洁癖的患者,去了白眉家,一向小姐命的她开始下厨房、收拾家,看到哪儿脏了忙拿着布跑过去擦干净。白眉看着心里发慌:“当时我怕啊,我心里想,要真讨了这样一老婆也麻烦,总不能她天天干活儿,我什么都不做吧?但不久后,我们去了一趟大理,旅行让他们更加深刻的了解了对方,乐乐说:“我本来就是一个慢性子的人,但我发现和他在一起,他比我更慢。去大理之前,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打车去机场,可临出发时,他突然说‘机票失踪了’,当时我心里就慌了,只见他不慌不忙的从各个缝隙处寻找,半个小时后,终于在沙发缝里摸到。到了机场,总算没迟到,他又不紧不慢的走到KFC买了吃的,临登机前,她突然要上厕所。十分钟还没出来,这时机场大厅里已经传出了我的名字‘请代乐乐女士尽快登机。’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旅行。”
转眼乐乐和白眉已经认识7年,婚龄2年了。问他们这些年的变化,乐乐摇头,白眉发呆,乐乐说,他们也会吵架,她也会耍小孩子脾气,但每次在她生气的时候,白眉也跟着一起气。和别人夫妻不同的是,他们争先恐后的要把生气“演”好。“他从不哄我,在我生气的时候他还成心气我,甚至表演的比我还生气,最后就连白眉自己都总结了一点——因为讨了我这么个老婆,他就成了编剧圈里演技最好的一个了。”
“我们都属于那种蜗居型生活的人,只要她不拍戏我们就在家,我写剧本,她做她的事情,基本上没有24小时我们都是在一起的。”白眉因为久坐的原因,颈椎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每天都需要乐乐的推拿按摩,“她的手劲儿不是一般的大,我怀疑她骨子里有蒙古血统。”
他们喜欢这样的打趣生活,不管当着多少人,两个人不自觉的幽默都会惹得全场爆笑。拍摄当天,摄影师提出要乐乐和白眉共同起跳,夫妇俩相视一下,别人还没来得及读懂内容,乐乐已经做上了翻译:“算了,还是我跳吧,他站着当柱子就行了。”白眉呆呆地笑了。
文/尹璐